心中一颤。
这个孩子……
当真是跟谢辞一个模子印出来的。
无论换了谁,都不可能睁眼说瞎话,说他们没有半毛钱的联系。
世间哪会有非亲非故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谢辞瞥了一眼那个孩子,凤眸微眯。
看到这个同自己幼时一模一样的孩子,心中亦是震惊。
不过面上不露半分,握着元长欢的手却越来越紧。
生怕稍一松开,圆圆就会离他而去。
“仅凭长相?”
岳卿容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真的冥顽不灵,明明真相摆在面前了,却还要否认。
幼时她是如何教育的,这儿子怎么越长越歪。
做错了事,要勇于承认才是。
她的脸色越发不好,抬手唤道,“楚月,你来说,当年你与谢辞究竟如何生下的挈儿。”
一旁的楚月经历此厢后,似乎冷静下来,直视谢辞那双森冷幽淡的凤眸,条理清晰道,“楚月乃大祁靖州普通人家,五年前,世子爷受伤昏迷于我家门口,楚月救起世子爷,世子爷当时高烧神思不清,强行占了楚月身子后离开,楚月当初是黄花闺女,被破了身子,不敢声张,岂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