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你从哪里来的吗,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太后松开被皇上与元长欢搀扶的手,微微弯腰,平视阿御。
目光落在他烫了疤的小脑袋瓜上,竟然还是个小和尚。
阿御警惕的看着这个雍容华贵的老夫人,往后退了退,这才笑眯眯的回道,“阿御是从南边来的,可是跟亲人迷路了,碰到世子妃姐姐,世子妃姐姐收留我的,还给我找亲人呢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对手指,委屈状,“可是阿御的亲人似乎不要阿御了,连世子哥哥都没帮阿御找到亲人。”
孩子不会说谎。
难道当真是巧合。
太后在深宫这么多年,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。
直到回了宫,太后依旧惦记着荣远候府看到的那个小娃儿,与同行送她回凤仪宫的皇帝道,“你跟母后说实话,这几年可有流落在外的龙种?”
“儿臣的性子母后还能不知,怎么可能让龙种流落在外。”皇上也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,“母后不会以为今日在荣远候府看到的那个小孩,是儿臣的龙种吧。”
这怎么可能,就算是舅舅的私生子,也不可能是他流落在外的龙种。
皇帝摇头,“您就别想太多,若是您不信,儿臣派人去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