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长欢的那只手覆上。
元长欢被烫到似的,赶紧抽回手,轻咳一声,“你当然不需要喝,我夫君厉害着呢。”
难得被娘子认可,谢辞满意的勾唇,倒是不逗弄她了,站起身来,“昨夜受累,好好休息,免得今夜走不动。”
见他要走,元长欢反手拉住他的袖摆,抬头看着他润泽无害的眼神,“你要去哪?”
只见那双清润凤眸染上一抹诡异的笑,“为夫去处置那个送壮阳酒的人。”
后背发毛。
元长欢赶紧松手,推着他往外走,“你去吧去吧。”
谢辞从善如流的出门,当做没看穿她那点小心思。
等到谢辞出门之后,元长欢才轻拍小心脏,谢辞这个杀伤力存在感极大极强的禽兽终于离开她的视线了。
倒在床榻上,元长欢当真累及而睡。
至于什么婆婆什么壮阳酒,都被她抛之脑后。
清和院。
岳卿容把玩手腕上精美华丽的血玉珠,涂着猩红豆蔻的指甲,加上这血玉珠缠绕手指,衬得那双手越发得雪白。
面容亦是如雪般霜寒。
珠帘外侧跪着一个苍老疲倦的嬷嬷。
瑟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