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不知道我带了个孩子回府,所以这造谣生事的幕后之人,就容易锁定了。”
纤润滑腻的手指轻轻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难道是苏倚墨。
不对,她足不出户的,如何能指使得动贺严。
思索间。
外面传来喧闹声。
“侯爷,夫人,贺家来人了!”
荣远候本来就打算去找贺家人算账,现在竟然送上门来,抬步就往外走,“来的正好!”
“我去看看,哥哥你和娘亲留在屋里就行。”
说罢,元长欢紧随其后。
“荣远候,您看您儿子伤了犬子这事儿,该怎么办,我之前说的那个法子,您觉得如何?”
贺家一家齐刷刷出现在荣远候府门口。
荣远候撸袖子,“呵,本侯如何?本侯觉得本侯的儿子揍得轻了,本侯要再揍一顿!”
手中不知道何时拎了藤条,一藤条就抽在担架上的贺严身上。
“嗷……”
贺严被打的哀嚎一声。
贺家父母赶紧挡在自家儿子面前,“荣远候,你你你这是做什么,是不是想要以权逼人,我告诉你,我们贺家可不是这么随便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