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李子元的这番话,兵团司令员不断的点头:“你的分析和判断,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..co过你只看到了中央军与杂牌军的矛盾,却忽视了很关键的一点。的确,太原城内我的那位老乡,现在保存实力为第一位。”
“但有一点,他还是很清楚的。那就是不管两军之间,有什么样的矛盾,现在他们都在坐困孤城,也就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他的算盘打的在精细,可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,那就是唇亡齿寒的道理。”
“你的这番分析,不能说一点道理也没有。但作为在军阀之中打滚几十年,当年实力都远超过他的东北军、西北军,兵力也远远超过他的川军,都已经彻底的分化瓦解。可以说作为当年北洋军阀时期,唯一混到现在的大军阀,他的眼皮子还没有那么窄。”
“相对于西北战场的二马,还有南边野心大于实力的桂系,他能一直没有伤筋动骨存活到现在。不能不说,与他精细的算计有关系。他也许有可能会畏手畏脚,但是眼皮子还没有浅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可以说,你这次的确是在赌。不过你是在赌他的迟疑,究竟会维持多久。还有他的小家子气,他的动作究竟会有多大。当然,你的这些判断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至少,我的那位同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