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元点了点地图上的高平道:“就像眼前这个独立十六旅一样,本身就是这支伪军中的杂牌,又是日军和南京方面安插进去的钉子。晋城的那位老狐狸,恨不得早点将他们打光了,他才恐怕会更高兴。让他卖力的救援,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。”
“要不是咱们拿他开刀,换了别人他也一样不会增援。要是该部其他伪军被围,其余的部队也许会力救援。就这么一支日军插进去的钉子,这些人都恨不得早点除掉才后快,更不会用心增援了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重庆那边出来的,那边的中央军与杂牌军,杂牌军与杂牌军之间的勾心斗角,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。尤其是对于卖身求荣,大部分出身杂牌的伪军将领来说,枪杆子就是他们的一切。友军有难、不动如山,这可是那边的传统。”
“都是几十年内战漩涡里面打熬出来的,手中的那点家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。谁也不会为了别人去卖命的,哪怕是这个别人是他们相互支撑的友军。尤其是在某些人眼中,友军甚至比敌人更可怕。”
“老兄,你别忘了,他们的那位总司令,当年五马拒孙之战的时候,就栽在自己的友军手中。他依靠盗掘皇陵、贩卖鸦片,苦心经营来的六万大军,就折损在中央军和晋绥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