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开心。
只是对于李子元语气中的心疼,常娟很是开心的同时。对于他的这些批评,常娟却是打了一个哈欠,‘揉’了‘揉’发涨的脑‘门’道:“我说李大团长,我这一脑‘门’子官司呢,你能不能不在这里加油添醋?我现在累的浑身骨头都快散架子了,你还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。”
“刘书记去学习了,我这个当县长的不把工作抓起来怎么办?这次日伪军扫‘荡’这么突然,那么多的物资需要坚壁清野,我不去抓怎么办?要是存粮都被抢走,下半年这老乡怎么过。你的部队吃什么?”
“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当甩手掌柜的就好了。你们是作战部队,命令一下就得拉出去。我这边哪能跟你们一样,军令以来什么事情都可以扔到一边?越是局面危急,我们这些地方干部不就是越忙?”
“地方工作,本身都是大部分即繁琐又复杂,但还零碎的工作。‘春’耕生产、征收公粮、秋天抢收,在日伪军扫‘荡’的时候坚壁清野,掩护老乡转移。组建堡垒村、堡垒户,保证部队的供养。”
“要不然当初上级让你兼任县委书记,你怎么死活都不干。不还是嫌地方工作太繁琐了吗?现在你还说我,还你来试试?老刘不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