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得做什么。我们身为下级军官,在这方面哪能有自己的选择?身为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”
“还有,我们投敌也是迫于无奈。中央军排斥异己、歧视我们这些杂牌。甚至就连同在一个战区的东北军,也歧视我们这些小杂牌。变相挤压排斥我们,根本不给我们生存下来的机会,军粮饷无着落。”
“军驻扎在鲁西巴掌大的地方,到了冬天连棉衣都筹集不,到了五六月份还只能穿冬装。补充弹药我们得用钱去买,否则一发子弹都见不到。人家粮食满仓,我们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。我们还能怎么办,就算抗日也得活着去抗?”
对于这个家伙的辩解,李子元呵呵一笑道:“你们长官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,那你们的自我思考能力呢?你们自己难道就不长脑子,一点是非都没有?那老天爷给你们一个脑袋是干什么的?难道只是让你们用来吃屎的吗?”
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这一点没有错。但军人不能没有辨别是非的基本能力都没有,那样的军队是极其愚蠢的军队。如果一个军人连这点底线都没有,那么他本身就不配称之为军人。”
“条件艰苦,你们为什么不能多想想办法?我们八路军能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你们怎么就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