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等到钱朋好不容易将气息弄匀的时候,那边的唐翘却毫不领情冷冷的道:“李团长,我问过马政委了。马政委说因为作战部队一般没有女兵,所以这事得和你商议才能决定。不过这个意见还是以你为主,因为你们是作战部队,所以招兵的事情还是由团长说了算。”
“既然你和马政委都这么回答,是不是我可以认为,你将我往杨医生那里一丢就不闻不问。就这么一直晾着我,是打算让我自己识趣一些,趁早收拾行李滚蛋,以免妨碍到你们所谓的影响。”
“要不然,你们也不会来回的推脱,谁都不肯做这个主。就连那个杨医生,对我都是很冷淡。要不是那个什么司务长的大叔,给我了一套军装,我现在都只能穿着跑出来的时候,身上穿的那身破旗袍。”
“李团长,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一个想要参军入伍,打鬼子、汉奸以报家仇的女人的?如果是这样,那么我真的是看错了人。今天我不是来算后账的,我只要一个说法。只要你李团长把话说明白,我唐翘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留恋和哀求,我转身就可以走。”
唐翘的这番话很是有些犀利,让李子元多少有些下不来台。他依稀、大概、好像记得,当初自己与马永成研究的时候,是马永成金口玉言答应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