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看了看面前,一个个被捆的严严实实俘虏。谁也没有想到,此刻脸上还算是平静的他,心中却是已经动了杀机。即便是在此次行动之中,他的上级第一军参谋长,再三交待他对这支所谓的友军,最起码要给予一些表面上的尊重。
不能像是对待警备队那样,对待这支现在已经归属南京政府的军队。至少不能为了震慑这些支那人,动辄的公开处决作战不利的军官或是士兵。保持他们忠于南京政府,对帝国在华北战场上会更加的有利。
即便不能用来对重庆军作战,但是用来稳固后方,对付八路还是可以的叮嘱,早就被他丢到了脑后。在鹤田沼楠的眼中,这些成建制转投南京方面的前重庆方面部队,在他的眼中与那些伪警备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甚至这些由重庆方面转投南京的军队,在他的眼中在忠诚度和可靠度上,还不如那些由日军一手组建的伪警备队可靠。在首鼠两端的程度上更为严重。尤其是作为一个中国通,对于这些有枪就是草头王的杂牌军将领,为人还是看的很清楚的。
在他看来,这些一向追逐利益的伪军将领。如果有人给他们更加富裕的地盘,或是更大的好处,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背叛南京方面,甚至会出卖一同作战的帝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