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司令员提出的问题,李子元却是摇了摇头道:“首长,您要是问我究竟有什么计划,我只能说我现在也没有。 在没有详细敌情的情况之下,我现在也无法制定什么作战计划。一句话,我现在只能根据那边的敌情打着看。”
“但尽管敌情还有些不明,可这个机会对于我们来说,也是我们最后的一个机会。除非这批粮食我们不打算要,否则我也只能冒一冒这个险。首长,今年的旱灾已经很严重。明年究竟旱情究竟会不会有一个缓解,这一点我们不是老天爷,也不可能清楚。”
“可这批粮食如果能够真的截下来,至少明年分区的部队,可以很轻松渡过明年有可能是最艰难的春荒。地委和行署的手里面,也可以有一批机动粮食,应对明年可能会持续的旱情。”
“大旱年间,手有粮心不慌。二位首长不管敌情如何的变化,我还是想试试看。不单单是为了我们,更是为了整个潞东分区和潞东行署,还有整个潞东的老百姓。再说凭啥这边咱们连瓜糊饭都吃不饱,那边的小鬼子却在哪儿吃细粮?”
说到这里,李子元看了看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二位首长,咬了咬牙道:“二位首长,我相信只要我们能保证机动灵活的打击敌人,不要轻易被鬼子给咬住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