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之后,李子元又拿起了几个粗陶碗和身的皮带,在原来摆出来的简易沙盘下面,又摆出了一些东西后,用手点了点道:“平川的日伪军,再加眼下的东部山区的日伪军,的确在兵力超过我们。 ”
“但日伪军也有一个最大的问题,那是他们在眼下大部队还在东面扫荡,以及自身要处处设防的情况之下,不可能在一个方向集太多的兵力。从平川到落马、硚口,这三处日伪军不可能放弃的据点,牵制了日伪军大量的兵力。”
“如果我们让刘连明的特务连,深入到壶北西部平原地带以及白晋铁路沿线活动,大势制造我们已经出山的声势。即便我们在东部山区发起攻击,日伪军也无法将所有的兵力都调过来。”
“当然,我们并不是将刘连明孤军给踢出去,更不是让他取得多少的战果。我对他的要求是搞出动静,用不到杀伤多少日伪军。只向着日伪的基层政权下手,破坏他们的基层伪组织,将壶北西部平原地带搞的人心惶惶可以了。”
“一句话,是让日伪军不将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在我们身便可以。梁德的叛变虽说对我们威胁很大,但是我们的那条避开硚口据点的秘密通道,这个家伙并不知道。这是到目前为止,我们最幸运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