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溪听到这个字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车里的光线昏暗, 容溪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但估计喝了挺多,嗅着酒味儿特别浓, 手摸在脸上的温度也是烫的。
“你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用词过于简洁直白,完全不像他平时的说话风格。
“没多少。”和第一次见的那天量差不多,只不过今天喝的是白的,势头有点猛。
几个投资商借着换角儿的事儿狠狠地宰了他一顿, 邵北南推了一半,剩下的只能照单全收。
解酒药是应酬前的必备品,邵北南现在倒没什么不适, 就是容溪靠的有点近, 呼吸清浅, 身上是同款的香调,会让他产生一种把人占为己有的错觉。
容溪问:“你晚上吃的什么草啊?”
形状姣好的唇抿了抿, 湿润莹亮的模样,翕动着吐着动听的话语。
迈巴赫的车内部构造就是这样,驾驶位又窄又矮, 后座的空间却宽阔的不行, 被人压在座椅上亲也不会撞着或者磕到哪儿, 就是被放开的时候空气突然变得稀薄,呼吸不怎么顺畅了而已。
邵北南说了很多名词。
苦菊、西芹、芦笋、生菜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