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溪站久了人不舒服, 主动爬人腿上哭诉他这波可恶的行径, “你现在的心怎么变得这么黑呢,故意憋着不说看我急,我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在不认识的房间都快吓哭了……”
公寓一个主卧两间客房, 两个客房的朝向不同, 一个朝南一个朝东向北, 那间冬冷夏热,不适合长期居住, 容溪住过来没多久就被改成了衣帽间。
朝南的那间容溪没进去过自然不知道里面长什么样, 醒来之后以为自己在陌生地方也是正常。
除了任性了一点爱哭了一点好骗了一点,容溪喝醉之后的反应属于特别乖的那类。
但就是知道了这些, 才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外面玩这么疯。
有同学陪着也不行。
邵北南神情淡淡地瞥他, “以后还敢像昨天那样喝吗?”
容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 “不敢了不敢了, 喝酒伤胃伤肾伤肝还伤感情…”
鬼知道他醒来到底经历了什么
容溪圈着邵北南的脖子脸埋在他颈间蹭, 对于被人丢到客房睡这点还是有点想不通的,问:“我昨天是闹着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想知道的都问出来了, 邵北南也不再板着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