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溪的鼻子挺好使, 中午的餐桌上真的出现了萝卜排骨汤。
估计炖了有一会儿了, 骨汤熬出了奶白色,里头的排骨是白中带粉的颜色,白萝卜也煮成了半透明的状态, 盛出来的时候面上撒了把切成碎的小葱, 不仅起着点缀作用, 还自带一股浓郁的鲜香。
裹着醇厚味道的热气直直地往鼻子里钻,嘴里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液体。
容溪先给邵北南盛汤再弄自己的, 正打算舀一勺尝尝味儿, 却没见他动筷子,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, “你不吃吗?”
邵北南回了神。
坐在对面的人正在看他, 眼里是专注的关心的, 往深了看, 是一丝还未消散的热度。
是刚才说起他名字时覆满了眼的温度。
和炎热的夏天水洒在地表的感觉有些像, 起先是到大片大片湿润的痕迹,被烘烤过后没一会儿就被蒸发变成了水汽。
虽然热烈又直接, 但来得快散的也快。
就像最开始他解释的,这种话说出来不过脑, 感觉来了就说出来了。
清醒过后才发现了他的不走心。
可听的人却已经往心里头去了,且影响范围极大,身体的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