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统领群雄的模样,便是平日横行霸道,也无所谓,但他们……他们怎敢把手伸进天阶的境界,连我宗新晋天阶,都敢任意打杀?”
离赤练也道:“不错,平日里,人阶弟子,地阶长老,但凡触犯盟规,违逆天条,我们都绝不姑息,但于三德,可是已经晋升天阶啊!”
“从来只知,刑不上天阶,那位也允诺我们修得天阶,即成正果,可在天道庇护之下,得享逍遥长生,如今好生生的,怎么就突然变卦了?”
天衡闻言苦笑:“于三德不是凭着外力晋升的吗?”
他这句话已经算是说得非常委婉了,换成不客气的人,当场就能狂喷两人,明明是你们自己的人暗中搞事,触犯了那位的忌讳,还赶来这里喊冤,难不成想要拖累大家不成?
一直以来,苍天既立,法则网罗天下,无论仙凡,俱皆都有默成的规矩。
大致什么事情能做,什么事情不能做,天衡自然清楚得很。
不过他也明白,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。
那位和天下修士之间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便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修士们既要逆天而行,逍遥长生,那便肯定不能接受头顶有一个天道压制着,为他们制定规矩,册立天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