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肖玉恒也就放心把自己的来意道了出来。
昔王很快就明白了肖玉恒的意思,却是这些时日,他待在军中养伤,玄阳宗的高层并不放心,打算派人过来接替。
只有本土,才拥有最好的治疗环境,才有足够多的资粮和宝物为他消除隐患。
以宗门的立场而言,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,都说轻伤不下火线,这次昔王所表现出来的,可是十足十的重伤,勉强活着回到大营,已经算是侥天之幸了。
经过这一段时日的休养,表面伤势已经大致无碍,也拥有了动身返回的条件,当然还是尽快把人调回本土为好。
昔王当即流露出感激的神情:“肖长老有心了!”
肖玉恒汗颜道:“都是贵宗长老会在关心你,本座只是略尽绵力而已。”
玄阳宗强烈要求,他可没有必要卡着不放人,反正玄阳宗会另派同等修为的高手接替,用谁都是一样用。
他本来还担心,这位柳传玺柳长老不愿离开,会表现出抗拒的情绪,但如今看来,怕是真的还有暗伤在,不想在这前线四战之地多作停留了。
他哪里知道,昔王心中正乐意得很。
“真是瞌睡来了就碰上枕头,玄阳宗的长老会也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