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们身上所背负的因果,无论如何狡辩,都改变不了!”
姑射白闻言,面色终于微变:“说了那么多,不就是想要夺回那物,甚至掌控我姑射家吗?如今天下正在大索四方,专门对付们这些魔盟之人,不曾想,竟然还敢潜入此间。”
过往的是非曲直,她已经不想多谈,因为此物出自古时,就连姑射家的先人,对其来历亦是语焉不详。
她作为姑射家的子孙,不会妄议先人抉择,更不会把偌大的家业拱手相让。
倘若没有了这些东西,姑射家也就没有了存立的根基,这种事情,早已无关是非黑白。
影王闻言,笑道:“有何不敢?最危险的地方,也是最安的地方,天道盟的关注已经投在中州,就连方乾元,也不会想到我们不远千万里而来,只是为了对付。”
他说完,衣袖一挥,随着虚空的涟漪泛起,又是一个身影从旁边显现出来。
那是穿着宽大黑袍,如同贵公子般屹立在旁的赤尊。
他出现之后,没有废话,当即伸手抓向姑射白。
在他动手之时,一轮煌煌大日,忽的一下从背后升腾而起,庞大的三足金乌散发着万丈金芒,以无尽的炽热,点燃了谷中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