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休息之时,阳正雄才突然开口道:“我知现在春风得意,但是,有没有想过,以条件,绝无可能给水师妹幸福?”
杨夏皱着眉头看向他。
阳正雄仿佛已经释怀,不再激愤,反而一脸轻松道:“我知道这样的穷小子,最喜欢说什么‘莫欺少年穷’,还有‘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’。”
“姑且不提是否真能逆天改命,我只想说,没有人能等三十年,就算三年,都已经足够安排婚事,嫁人生子。”
“是散修,注定了不如我等世家公子和宗门弟子高贵,还在路上奔跑,努力奋斗,我们天生就已经站在终点,向着更高的台阶迈进。”
“所以,放手吧,与水师妹有缘无分,除非真的怀着利用她的心思,想要攀附豪贵!”
“但我明白,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我这次除了劝之外,也是要为上次所说的话给道歉,上次的确是我误会了,但,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”
杨夏闻言,面色迅速沉了下去。
但这一次,他并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反驳,因为阳正雄的话语,刺中了他心中最为软弱和敏感的地方。
他并不妄自菲薄,从始至终,都相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