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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乾元道:“其实,是胆敢对兵人司高手动手,甚至还击伤他,此举打动了本座。”
叶飞白微怔:“为何?”
他本来还以为自己根骨奇佳,方乾元又慧眼识珠,起了爱才之心来着,却没有想到,只是“敢出手”那么简单。
方乾元道:“正所谓,天不助人,人自助,若不是含愤出手,本座不会觉得有冤情,若不觉得有冤情,也不会停下来过问,若不过问……自然也不会想着善始善终,帮人干脆帮到底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叶飞白恍然大悟。
方乾元继续道:“所以,自从本座决定插手那一刻起,就准备帮这一回了,前日之因,今日之果,焉有半途而废之理?”
叶飞白听得连连点头,但却感觉好像听明白,又不甚明白的样子。
方乾元道:“不过帮也有不同的帮法,虽然以本座权柄,对付区区行院院主不在话下,但却不可能因为这一事那么做,可明白?”
叶飞白苦笑道:“我明白。”
方乾元道:“所以本座的打算是釜底抽薪,把调离罗谷行院,到其他行院落籍去,不知意下如何?”
此次方乾元的本意是把这叶飞白收入门下,成为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