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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当他们赶到,却只发现,院中只有一个木盒。
“有人丢了这东西进来?来人啊,分出一队追击,看看有什么线索!”护卫头目指挥道,与此同时,身先士卒,捡起木盒,小心翼翼打开。
里面赫然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。
护卫头目可不是什么平民百姓,会被这东西吓到,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起来。
但突然,他面色剧变,连忙合上盒子。
面色已是变得一片煞白。
……
“就这样吧,接下来如何抉择,我也管不了太多,终究只能阻止一时。”
苍云宗,兵人司驻地,值堂中。
方乾元斜坐在高堂上,左肘支撑在前方的大案,身躯微微前倾,以手托腮。
他空出的右手,正百无聊赖的抚摸着化作小兽,蹲在桌面上闭目假寐的灵物印鉴,对前来禀报事情结果的王然说道。
文家的事情,他自认帮到这里,已经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,虽然无法彻底消弭因果,但若文家当真走向歧路,引来不好的结果,也怨不得他。
“其实尊上若要插手,完可以明文斥告,摆明车马反对他们那么做。”王然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