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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白银之血的强大之处,按照闫文山的法,它并非完没有损耗,而是深入到了器官和骨髓,加剧正常血肉的衰老,但对当前战斗没有丝毫影响。
“民……民又失控了,还请恕罪!”
林石已经有了多次经验,清醒过来之后,见到自己被法器捆缚着,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,连忙开口请罪。
“既然清醒过来,就把他放下吧。”方乾元对闫文山道,又转向林石,“还有,已经是我兵人司的执事了,就不要再自称民了,以后进入亲卫队,让左丘堂教如何当差办事吧。”
林石闻言,激动道:“多谢大统领!”
他虽然是乡民出身,没有什么见识,但也知道,方乾元是兵人司的大头目,投靠在他的麾下,肯定会有前途。
闫文山更是感慨,这子,当真走大运了。
方乾元这般的高位者,想要招贤纳士,何愁会缺人?
也就是他新掌兵人司,院内还有内部矛盾,一些地煞将的忠诚归属也不明确,才要下定决心,从头开始。
换成几年之后,逐渐羽翼丰满,有人可用,成为他嫡系亲信的机会,打破脑袋都未必能争到,怎么会有金口玉言亲自招揽这种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