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闫文山并没有丝毫隐瞒,因为此人熟知兵人司的一切,看着他招纳王然等新募精英的举动,多半也能猜测出来。
而且如此表态,也有逼他上船的意思。
堂堂大统领,无双公子,兵人首领,都已经如此推心置腹,敢不应,岂不是要摆明了作对?
那就少不得杀鸡儆猴,给点颜色瞧瞧了。
方乾元不可能对整个兵人司大动干戈,但收拾一些不听话的部属,还是容易做到的。
“大统领,您这可是要掏闫某的老底啊!罢了,既然大统领有令,我便为那些位精英高手实施改造好了,也当是庆贺新堂开张,为司院做贡献。”闫文山含着苦笑,却是半真半假道。
“很好。”方乾元带着几分笑意,招了招手,“左丘堂,王然,萧戚,丁元龙,颜雨,们进来。”
左丘堂,王然,萧戚,丁元龙,颜雨。
这三男两女,正是方乾元近来新募兵人当中,自己较为看好的精英弟子。
其中左丘堂原本为宗门册封的真传弟子,拥有不低的地位,若是按部就班,或可成为一方院堂管事,总管之流,老来还有可能获封名誉长老。
但其不甘毕生停留在人阶,无法寸进,毅然舍弃看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