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亦要受长老会节制,结交诸多门阀,肯定不能放任那些人遭难不管。
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肆意妄为,既然选择攻来此地,那我就把留下,就算不能杀,也让本该坐镇的尚阳城大乱。”
卫寰犹豫一阵,终于开口道。
方乾元一言一行,都表现出肆意张狂,卫寰偏要看看,他是否当真如此。
有些人口头上说得张扬,实际上到了选择之时,照样畏首畏尾,进退两难。
如果方乾元当真心无牵碍,就能放心在此与他交战,如果不是,那就必定分心,有可能稍微交手,就要退却。
“首先,留不住我,我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!”
方乾元自信微笑,道。
“其次,我对留守之人信心很足,他们有大阵护持,也足够抵挡一时。
“等到我击败,中州联军不战自败,一切问题都将得到解决!”
卫寰自是不信,他对方乾元的实力有所了解,根本不认为方乾元能够轻易战胜自己。
他懒得再和方乾元做口舌之争,又再沉默了一阵,突然伸手一挥,接通远方数百里外的战阵,突然把一道浑蒙的光幕投射下来,显现在大营头顶。
方乾元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