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“不过若真离开,似乎也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?眼下能够接触炼炉的只有我们,能够准确判断其价值的,还是我们,他们之所以犹豫,就是因为无法确定……”
究竟走不走?
若要走的话,又该几时走,如何走?
大家撕破面皮,出手争夺,该不该下狠手?
这些都是问题。
郎东心中带着几分焦虑,偏偏还要应付其他人的旁敲侧击,心中莫名烦躁。
他看向旁边不远处,只见方乾元一身黑裳,带着几分冷峻之意淡定盘坐,身形如同楼船庞大的白色巨狼伏在那里,似乎完没有受到影响。
旁人的议论,叵测的目光,隐约的恶意,都仿佛与他无关。
“我还不如一个后辈啊!”郎东看了,只有羡慕敬佩的份。
犹豫一下,郎东终究还是上前,悄然向他传音说明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走?”方乾元目光锐利,“朗前辈,眼下我们还不能走。”
郎东轻叹一声,道:“唉,我又何尝不知?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,不说长路漫漫,极不安,就是事后高层交锋,也颇为不利,但这么多人盯着,难免会有人铤而走险,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