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回来了!”孙卓面上露出一丝喜色,旋即又变得黯然,“这,这真是太突然了。”
“是啊,太突然了!”方乾元暗叹一声,目光默默扫过灵堂中的众人。
那些姜氏门人与他并不熟悉,但却多少都听说过他的名号,知道他的身份。
一个个或敬畏,或悲痛,或茫然,或希冀,或讨好的目光回望过来,汇集成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之感。
方乾元并没有躲避这种沉重,因为他明白,这是他为人弟子理应承担的一切。
他在宗门执事的陪同下走到灵前,看着上首供案上摆放的遗像,默然接过旁人递来的香,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了下去,拜了三下,这才起身,亲自把它插入香炉。
“师娘,师兄师姐,还有姜家的诸位叔伯长辈,兄弟姐妹们,们不用担心。”
“就算是天塌下来了,也有我方乾元扛着。”
“姑且收拾心情,节哀顺变吧,先把师尊风风光光葬了,该过的日子,还得继续过下去。”
“师尊崛起于草莽,纵横一生,好不容易才为姜家挣下如此的基业,定然是希望生者得享庇荫,平安喜乐。”
方乾元环顾四周,对众人说道。
“天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