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自己,这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高尚之举。”
佝偻老人道:“说的有道理,物犹如此,人何以堪。”
他想了想,突然又问道:“刚才说,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宁可自己死,也不要她死?”
方乾元道:“没错。”
佝偻老人道:“真是糊涂啊,既然她救了,那这条命,可以说就是她给的,不好好珍惜,又怎么对得起她?”
佝偻老人谆谆善诱道:“想想看,是行院的第一天才,前途无量,有大把的机会成长为纵横一方的强者,享受万众的尊崇和膜拜,行院里的长老们也对寄予厚望,希望能为他们争得更多荣誉,要是就这样死了,岂不是对不住自己,对不住他们?”
方乾元想了想,自己的确还有大仇未报,也有许多心愿未曾实现,更不曾见得这世间精彩风景,享受美好人生。
行院方面,院主和宫长老对待自己也算厚道,他们对自己寄予厚望,的确不该辜负。
“话虽如此,若有得选择,我还是宁可那样啊……”
方乾元摇了摇头,把这些念头驱出脑海,仍旧坚定无比道。
“真是……”佝偻老人似乎有些生气了,骂道,“朽木不可雕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