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这样,你这字给我,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,怎么样?”
陆朝朝还没接话,另外的那三个老人终于发现了他的“阴谋”,不满地叫嚷了起来。
“顾留山,你太无耻了!”
“老顾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
“老顾,我看你这锦盒好像跟了你快四十年了吧?平时看都不让我们看,怎么就送人了?”
老顾哼地一声,把锦盒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,也不接他们的话,东张西望了起来,“小刘,怎么还不来?等她盖了印章,我就要把这幅字拿走了。”
陆朝朝听了,脸就有些红,看来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人看出来了,不过既然在这里写了这幅字,按规则是要留给这个展位的,任由他们使用。
因此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,她才收起了小章。
小刘很快就捧着一盒子印章过来了,将帷帽还给了陆朝朝后,就在几个老人的催促下,将那个“最大”的也就是这里等级最高的那个印章印在了小册子上。
“谢谢!”陆朝朝送给小刘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这个笑容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,身为同性的小刘顿时被笑得脸都红了,“不用不用!”
谢完她,陆朝朝可没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