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魏二白的眼里也染上了笑意。
陆朝朝被他俩的样子弄得兴趣大增,“你们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?”
陆暮阳老神在在地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我倒觉得她不是不喜欢一清哥的。”
陆朝朝瞪大眼,就听到魏二白在旁边接了话,“的确,而且昨晚我已经稍微查了一下,她在大学的时候休学了几年才回去并不是因为母亲病危。”
“她骗一清哥?”
“也不算,”陆暮阳的笑容收了起来,“病危的不是她母亲,是她自己。”
“嗯,大一暑假时,她家租的房子着了火,其实火势最开始也不大,完全有时间逃出来,但是她刚好连续加了几天班,回家睡得太死,等出去买菜的母亲和弟弟回来时,人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,整个后背已经全烧毁了,医院里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,她的求生意志太强,最终活了下来。”
陆朝朝光是听就觉得难受,“她的嗓子也是那次火灾造成的?”
魏二白点了点头,“不仅是嗓子,全身是烧伤程度和内脏的受损都非常严重,最重要的是,”他顿了顿,才慢慢道,“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。”
一时间,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陆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