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离开海玉小居之后,萧十郎走到了赖药儿的房间。赖药儿这个老头,这段时间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潜行研究医学一道。
萧十郎之前到四海商会买了上好通透的琉璃水晶,凭着脑中仅有的那点记忆,加上自己一番推理计算,弄出了一个放大倍数较高的显微镜。至此之后,赖药儿对于人体细胞一说更是痴迷不已,废寝忘食。
“老头。”萧十郎喊了一声,然后推门而入。房间里面,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,正俯身把眼睛贴在一台铁架子上。房间四周,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坛坛罐罐和通明管子。几个瓦罐正冒着热气,一股强烈的药味散发出来,显然正在煎药。
听到有人进来,赖药儿也不抬头,自顾自的忙碌着,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。厚厚一叠纸堆放在桌子纸上,被一块檀香木压制,纸的边缘随风翻动起来,露出其中密密麻麻的字迹图画。
整个房间,俨然就是一座医学实验室。药材、试管、捣药罐、火炉、瓦罐还有器皿纸张,放满了整个房间,就连床上也是凌乱散落写满字迹图案的纸张。
萧十郎也习惯了赖药儿这个状态,走到一张椅子边,将上面摆放的药物挪移到其他地方,然后坐了下来。瓦罐冒着热气,不断的升腾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