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,此时正有不少弟子在操练剑术步法。
水池一角,临着山崖围栏,几个昊天宗弟子正站在那里。
“邹师弟,你说你已查明在秦州杀害灵霄、飞成和俊毅师弟之人身份,不知此人现身在何处。杀害我昊天宗弟子,即使他逃到天涯海角,也定要诛杀。”一个身穿紫衣的俊朗玉面男子手拍栏杆,爆发出一股杀意。
“左师兄,我已查明此人名叫萧十郎,彰南路雁荡城人士,无门无派,修为境界不过是个高级武士,现在就在延州府内。当日凭着青木幻杀阵法,杀害了灵霄、飞成和俊毅师弟。此仇不报,我邹城誓不为人。”
邹城恨意十足。区区一个高级武士不但杀害了他三个同门师弟,还让他用了一张弥足珍贵的土遁符篆狼狈而逃,才保住性命。回到宗门,将此事禀报之后,受到戒律堂长老一顿呵斥责骂不说,还被罚到后山面壁思过一个月。
此乃奇耻大辱,邹城如何忍受得了,已将萧十郎列上了必杀的名单。经过两个多月的打听,用尽了一切方法手段,终于查明了当日在秦州城外布置操控青木幻杀阵法,杀害他三名同门师弟之人的信息。
“邹师弟,萧十郎不过是名高级武士,而你已是中天位之境的剑师,俊毅、灵霄还有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