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。
萧十郎几个跟着钟德正一路往上走。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,萧十郎和杨雨曦、赖药儿几个对着山上的景色指指点点,不时笑说几句。
“我说钟堂主,既然你们门主叫我们上山,应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。我们这里几个人,除了赖老头的医术,别的你们门主估计也瞧不上眼。”萧十郎瞧了一眼赖药儿,不理会对方吹胡子瞪眼,继续说道:“你是否透露一点信息给我们,也好让赖神医准备准备。”
钟德正听了,说道:“这次门主请赖神医上山,是为了救治少主。”
“你们少主得了什么病,需要劳驾到赖老头。”
钟德正摇摇头:“无人知晓。少主昏迷不醒已有半个多月,此前亦广邀名医前来诊断,可皆毫无头绪。前几日,门主得知赖神医这几日会路过此地,故派钟某在山下等待。钟某担忧少主病情,刚才言语中多有冒犯之处,还望赖神医以及几位见谅。”
“无妨!”赖药儿摆摆手,与消失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。
“植物人,赖老头你说有没有可能。”
“不无可能!具体还需诊断一番,才好下结论。”赖药儿点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