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和赖药儿一同北上,萧十郎心中并没有什么排斥感。这个老头除了狡猾和无赖一点,其他倒没有什么。相反,赖药儿作为一代神医没有任何私心,以悬壶济世救人治病为己任,这一点萧十郎很是敬佩。
五人一路骑马北上,经过一个多月,相互之间熟悉起来,萧十郎和赖药儿成了忘年之交。
“想不到人体之下,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奥秘,单这细胞一说,耗尽一个人平生去研究探索,也未必能有所收获,还有更别说神经中枢,和那地恩唉了。老头我以前真是鼓孤陋寡闻坐井观天了。”赖药儿叹气说道。
“赖老头,别叹气了。只要我们做出表率,后人总会破解人体中的奥秘的。”萧十郎见赖药儿叹气惆怅,宽慰说道。
“萧小友说的有理,趁着老头我还没有老眼昏花,要去研究那人体中的细胞,看看究竟有何作用功效。”
萧十郎将手中的透明水晶放在石头上打磨几下,对着阳光看了看,打了个响指道:“大功告成。今天给大家点惊喜看看。”
“诸位,且看。”摘下一片树叶,萧十郎将通明水晶置于其上,上下调整了叶片和水晶的距离。
“萧兄,这不就是一块凸起来的水晶么。”秦乐凑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