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骄阳惊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能叫上自己的名字,而自己却不认识她。
“你在叫我吗,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?”
林骄阳有些结巴,带着疑惑缓缓折返回去,站在她的面前,想要把她再看的清楚些。
“呵呵,骄阳大哥,你的记性不如我,你忘记了,我十三岁的时候跟我爸爸去你们家开的纺织厂里去玩,当时你也在厂子里的,也难怪,当时我们就匆匆一面,你都没有正眼瞧我,会不记得很正常。”
被余笙这么一说,他想起来了,三年前,的确又一次他部队里放了几天假,他就回来。
因为厂子里比较忙,他就跟着爸爸下去帮忙,正好遇见了余笙跟着他爸爸在厂子里。
看他这记性,怎么好意思让她先想起来,而自己却不记得了呢。
“哦,听你这么一说,还真的有那么回事,我记起来了,只是当时没有那么注意到你。”
没错,林骄阳讲的竟大实话,当时自己还只有十三岁,还是个小屁孩,个子也很矮小,和当时的他站在一起,需要仰望才能勉强看到他的脸。
他会不记得自己很正常,可能当时他没有低下头去注意自己的存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