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欺负。日后,也盼着陛下念着这情分,对你表妹宽宥些。”
“都是一家子骨肉,自当如此,况且表妹素来是真性情,并没有坏心。朕只要一个皇姐,表妹于朕便是亲妹妹一般。”皇帝笑道,“母后亦是极疼爱表妹,在长信宫怕是朕都比不得表妹呢!”
“太后这性子还跟小时候似的,喜欢的人都想留在身边。”石慧笑意淡了几分,“长公主嫁了人,陛下繁忙国事,太后是寂寞了。待陛下立后早日诞下小皇子,这宫里热闹起来,太后自然就不牵挂着耀华了。”
“朕也希望母后能够开颜,外祖母和舅母有暇不如常进宫陪母后说说体己话。”
“这是陛下对老身体恤,容老身时常进宫见女儿。”石慧欠身道,“陛下繁忙国事,老身便告退了。”
“外祖母慢走!”皇帝笑着吩咐道,“朱溪,送外祖母去长信宫。”
“诺!”
皇帝望着承恩公老夫人离开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只盼着老太太是真明白,能够约束着舅父。若不然骨肉相残,终非所愿,便是他狠得下心,怕也伤了太后和老太太的心。若非为了太后和老太太,皇帝怕也不会隐忍至今。
到了长信宫,太后早就亲自迎到了宫门前。许是捡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