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剑清答应了何铁手的请求,取出解药让何铁手嗅了嗅,容她恢复内力可以自己起身。悲酥清风无色无味,它的解药却奇臭无比。何铁手猛烈咳嗽了两声,差点被那可怕的味道熏吐了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,如此难闻?”何铁手嫌弃道。
安剑清神色不改:“自然是解药了,这解药又不是给贵人用的,有效就行。何教主要是能够起身了,就随本宫走吧!”
何铁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,果然内力已经慢慢恢复,心下稍安:“安大人,小女子这样就能去见皇后娘娘了?”
“娘娘素来不在意繁文缛节,何教主请吧!”安剑清警告道,“何教主,本官有言在先,皇后娘娘仁慈,令本官礼敬三分,你可莫要玩什么花样才好。不说五毒教的人还在我们手上,便是你舍了教众,一人也没有办法从锦衣卫手中逃出去。”
“安大人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,您成亲了吗?真难为您的夫人了。”何铁手娇笑道,她说话带着明显的云南土音,又糯又脆,娇滴滴让男人发软。
何铁手生的千娇百媚,艳若桃李,带着苗家姑娘特有的风情,不过这个姑娘可并非软性子。她幼时为了练功被父亲割断一只手掌在腕上装了一枚铁钩,这枚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