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袁督师就这样白死了吗?”孙仲寿嗫嚅半响开口道。
“毛文龙有罪,可是他不该死在袁崇焕手上,袁崇焕死的不无辜却冤死在陛下手中。毛文龙、袁崇焕死,最后受益的不过是后金。陛下勤政爱民,夜不能寐,大明天下依旧风雨飘渺,百姓水深火热,这道理又该找谁说去?”石慧叹道,“天下事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辨明?罢了,你们且下去想一想自己到底要一个什么结果,我们再来细谈。”
石慧扬声唤了宫女琴音,将孙仲寿和袁承志“请”下去疗伤。
余下程青竹情绪尚有些激动,褚红柳和沙广天则有几分摸不到头绪。三人伤势都不轻,本是觉得此次落在官军手中没了生路,人既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,这会儿倒也不觉慌张。
“山宗诸人觉得冤枉,三位可觉冤枉?”
沙广天哈哈笑道:“我们本是强盗,死在官军手中算不得冤枉,倒是连累了那位袁相公。”
“沙寨主倒是快人快语!这会儿还惦记着被你打劫之人,也算的奇人了。”石慧笑着颔首道,“如今你三人性命可在本宫手中?”
“性命在娘娘手中,可生死却在我们自己手中。”褚红柳笑道。
褚红柳乃是尚谋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