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非专精于剑道,亦非纯粹的剑客,甚至江湖上的名声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。”任慈明白谢晓峰说的别人是夏侯星,可是他与夏侯星不同,他和石慧都是这个江湖的过客,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男人的尊严去挑战。
若是谢晓峰能够破大宗师,成为真正的神剑,或许他会多在意两分。毕竟,他还是习武之人,追寻着武道更高的层次。若是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,也会见猎心喜。
“不错,你与我不同!”第一个照面,谢晓峰已经意识到任慈不用剑。他虽然不用剑,却不代表他武功不好。谢晓峰自忖目光不错,这世上大多数江湖人他只要见了,多少能看出一个深浅,然他看不透任慈。
任慈长相并不出色,也没有什么竟然的气势,皆知他性格温和,就像一个和善的普通乡民。若非知根知底,第一次见到他时,你甚至会将他当做普通百姓,而不是江湖人。
谢晓峰做了八年阿吉,那时他收敛了身上所有的“气”。可是慕容小狄在韩家楼第一次见到他,就断定了他习武,可见他这个阿吉做的并不成功。任慈则不然,他明明没有可以扮作另一个人,却已经将自己融入普通人之间。
习武之人,若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,那少不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