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,有许多想法太过幼稚,只是少年锐意进取也不是什么坏事。大汉有皇祖母这根定海神针在,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。”
“你啊,倒是越发会说话了。”太皇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道,“只是你这么帮着他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记得你的好。”
刘彻能否记得她的好?石慧笑而不语。她从来没有指望刘彻能够记得她的好,帝王无情,刘彻亦是如此。否则她就不用费心思设计冬至日的那一场了。
所谓君无戏言不过是骗骗天下人的,实际上皇帝是天底下最反复无常的小人。爱则欲之生,恨则欲之死,反面无情都不会给你反应的机会。
对于这一点,石慧再清楚不过了。她设计了冬至日刺杀,可不是为了博皇帝的怜悯之心。只是将一些将来可能落在身上的罪名抢先一步甩出去就好了。
“阿娇可依靠的从来不是皇上的宠爱,而是皇祖母和我背后的陈家。”石慧突然道,“皇祖母,年后阿娇决定上书自请下堂。”
太皇太后一愣,旋即笑了:“你终于悟了,也不枉哀家费心教你一场。”
皇帝家事从不来不是简单的家事,政治从来不是直来直往的。自从知道皇后以后再不能有孕,太皇太后就在为这个外孙女担忧,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