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仲英的话,童兆和和万庆澜也不生气。
童兆和笑道:“我们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正所谓宁得罪君子无得罪小人。您可不是陆菲青一人,没有牵挂,来去无踪,连朝廷也奈何不得。这偌大的铁胆庄建起来不易,想要毁去却是容易的很。再者,背上造反之名,周庄主也该想一想府上的妻儿老小。”
“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们如何毁去铁胆庄!”周绮在外面听得怒火高燃,拔剑冲入厅内道。
“绮儿!”周仲英见周绮从门外闯入,对她使了个眼色。
“爹爹,今日断不能放这两个朝廷鹰爪离开的。我们又何必与他们在这里多费口舌。”周绮对童兆和和万庆澜冷笑道。
“周大小姐莫非以为我们兄弟来这里是没人知道吧?”万庆澜皱眉扬了扬手中的信道,“要知道这封信的真本还在张大人手中。就算留下我们兄弟,只怕也湮灭不了贵庄谋反的证据。”
“信是陆菲青写给我家老爷的,又不是我家老爷写的。如何就能给我们铁胆庄定罪了,我们也大可喊冤,说张召重立功心切,官逼民反。”石慧牵着周英杰缓步从帘后走了出来。
周仲英看到石慧和周英杰,不由皱眉道:“夫人伤势未愈,不好生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