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我手机响了,我看着是金胜利的电话。
我笑了一下,看了郭瑾年一眼,他也老谋深算的笑了一下,我们都知道,事情差不多了,该结束了。
什么事都在我跟郭瑾年的算计当中。
我接了电话,我说:“喂,金总。”
金胜利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林,中午那顿酒,没喝明白啊,有些人还是挺糊涂的。”
我笑了笑,我说:“是啊,所以咱们得接着喝,把这个酒给喝明白了,这酒啊,是越喝越明白,是不是?”
金胜利说:“那咱们今天晚上接着喝?”
我说:“行,我这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您呢。”
金胜利呵呵笑起来,他说:“小林啊,做人要有底线,小吴的儿子手术成功了,也幸好是巢老在,否则,小吴的儿子命都没了,就这,也是终生残疾。”
我说:“金总,这事,还真赖不到我,什么叫,人在做,天在看?一切都是有因果的。”
金胜利说:“我信,我信,好,咱们见面说。”
我说:“行,金总,您看的起我,我绝对不让您失望,见了再说。”
我挂了电话,郭瑾年就说:“巢德清这个人,是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