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老板,甭管你落魄到什么地步,但是记住了,人前一定要笑,我再他们穷,以前老子也富裕过。
我说:“程总,还行吧?”
程文山说:“多大点事啊?不就是配合调查吗?老子不就是嘴皮子不利索,说了几句不该说的吗?罚钱而已,罚个三五十万老子罚的起,这三五十万,咱们就是吃个饭是不是?”
我笑了笑,我说:“程总就是程总啊,咱们真是望尘莫及。”
倪鹤摆摆手,说;“行了,老程啊,小林为了你的事,可是奔波到今天了,他可是为了你,连金胜利那个大老虎都动了,最近白云的事,你路上也看见了,这一天下来,小林让他们的股票直接跌了12块,直接停牌了。”
程文山看着我,眼睛红的,他也不笑了,脸有点酸,他拍着我,几度想说话,但是都没说出来,他反而抽噎起来了,我立马笑着说:“啧,这是干什么?倪总,这不都是我该做的?程总叫我一声兄弟,带我玩,给我找女人,咱们吃喝玩乐,不能光有福同享是吧?咱们也得有难同当,今天是程总落难,兄弟我不遗余力的帮他,这是本分,是兄弟义务,他日我林晨落难,我相信程总也肯定尽本分的来捞我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笑,程文山什么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