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建国看着都傻眼了,他咽了口唾沫,他不敢说话。
郭瑾年笑了笑,他说:“为什么当年不打北京城啊?把自己的东西打烂了,多不值得啊,即便他还在,重建的代价太大了,金总,将心比心,得饶人处且饶人,您这个位置,佛光普照也是活,辣手摧花也是活,何必做那恶人呢?”
金胜利点了点头,他平淡的笑起来,他说:“这件事,不是我说这个价拿人家就愿意这个价卖的,还是得对方同意……”
我刚想说我愿意去做程文山的工作,但是吴金武立马说:“金总15的股价跟7块的股价差的可不是一张画的钱,齐白石张大千的画我都能来几张了,这块肉,是我们白云嘴里的化肉,谁都别想拿,一定是我们白云吃,所以,这事谁来都没商量。”
我听着就笑了。
你这么横?
行,那我就让你老板在痛一会。
疼的金胜利到时候往死里抽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