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酒店之后给郭瑾年打电话,他后脚就到了。
我跟郭瑾年坐在大厅里,我们两一起抽烟。
郭瑾年跟我说:“又跌了一块钱,拿捏好分寸。”
我抽着烟,眯着眼睛,这做人真的很难,人家动了我的利益,我反击,但是我还得拿捏分寸,不能把人家给惹毛了,因为人家是雄狮,草原雄狮,我只是草原上的一条鬣狗。
我可以在边上膈应他,但是跟他对咬,我十个也不够他杀的。
我靠在沙发上,我说:“真他妈累啊,我什么时候才不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掂量着过日子啊。”
郭瑾年把烟头按灭了,他说:“财富是一个累计的过程,你没办法着急的,现在眼下有一个壮大的机会,你为此奔波就行了,拿下秦传月的珠江丽景,你可以爬一个台阶,你现在是有点实力,但是你很散,拿下珠江丽景,你就可以把这些散件组装起来,房地产看着不景气了,但是其实还是很赚钱的,即便咱们国内不赚钱了,但是放眼东南亚,那些第三世界还是十分需求我们这样的房地产的,加上,你在那边也有人脉,想起来,不困难的。”
我笑着说:“还是翡翠简单,有好货就有客源,这个社会,太他妈复杂,太他妈难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