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没睡,郭瑾年也不可能睡,他没有我这种心态了,他得稳坐钓鱼台才行。
我对我很自信,一环扣一环,我一刀捅不死他,我后面还有杀招呢。
如果这件事出了之后,金胜利愿意点到为止,那么就点到为止,我跟他再无瓜葛,点到为止不是说我点到为止,而是金胜利,这件事我不会让他知道是我做的,我只会让他猜,他猜的出来,他要是肯点到为止,那我肯定不会继续搞下去,就像是郭瑾年说的那样,我要得利的。
如果金胜利愿意让利,那我肯定拿着就走了,他不愿意,那就没有所谓的点到即止了。
我在那张小床上睡一觉,直接睡到早上7.30,宿舍里没人,就我一个人,我走了出去,来到医院大厅,我看着没人上班,整个五院空空荡荡的,感觉跟鬼城一样,我看着大厅前面的院子,都在院子里呢,一百多个医护人员都站在院子里,他们也不闹也不激动什么的,就在那不工作。
墙上挂着一个横幅,手里拿着一个牌子。
“巢院长大公无私,妙手仁心……”
很多牌子标语,人家就挂那,用文字去表达,自己去看,这么多人都支持,自发的。
很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