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差一根稻草了。
我立马贴近她的耳朵,我说:“咱们今天就给他导演一出戏,我手里有不少能搞死吴金武的证据,他偷税漏税,虚开发票,我有证据,我这个人比较狠的,要搞,就给他往死里搞,但是咱们做的漂亮点,咱们把他搞死了,都不让他知道是谁在搞他,您是大导演,您来导演这场戏,怎么样?”
廖晓云咽了口唾沫,很紧张,她在发抖,我立马倒酒,给她倒了一杯酒,我跟他碰了一杯。
廖晓云立马把酒端起来狠狠喝了一口。
我看她还没决定,我就说:“刚才我听他说巢德清,要你把巢德清给写死,我心里很火大啊,你们白云是靠五院巢德清起家的啊?这个杂碎居然要把巢德清给搞死,这还是人吗?咱们现在讲究正能量啊,他这么干,太负能量了,这事不能做,廖晓云,你在我心里可是个艺术家,你不能给自己弄一身污点,不能。”
廖晓云看着我,她哭着说:“你真把我当艺术家?”
我立马说:“废话嘛不是,我要不是把你当艺术家,我能找你?你看我对他们什么态度,我对你什么态度?我懂你,我知道你是个才女,我一直以为你是抱负舒展了呢,没想到你是怀才不遇啊,现在我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