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谢华全那孙子一样,他要挖我,现在承诺的好,但是其实就是为了把我挖走而已,挖走了,我就真的成了孙子了。
不是说,我一定要给郭瑾年干一辈子,这是不可能的,但是,我要走,那肯定是我自身够硬的时候,我才走,要不然,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郭瑾年身边的好。
郑立生说:“我跟你说,现在你要钱有钱,要人脉有人脉,咱们两联手是不是?干什么不行啊?”
我摇了摇头,我说:“再说吧。”
我也不会真的跟郑立生较真,这事指不定的事,以后再说。
郑立生点了点头,他说:“最近还真有点好货,晚上看啊,还是明天看啊?”
我说:“你这不废话吗?玛敏小姐在呢,我晚上能去看吗?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。”
听到我的话,郑立生立马哈哈大笑起来,玛敏就说:“你们说什么?”
我说: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玛敏立马说:“一定有,要不然你们不会笑,春宵是什么?为什么那么贵?”
我听着就跟郑立生哈哈大笑,真的,这外国人真有意思,虽然懂汉语,但是真的有意思。
我趴在他耳朵上,我说:“咱们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