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考场,谁再敢大声喧哗,视为自动弃考,成绩记零分。”
薛凌虽然是蒋政手下的研究生,并没有给学生打分的权利。但蒋政成天忙着专业课题的试验研究,早已经把这次的活体解剖考试,权交给薛凌负责。
所以,薛凌说记零分,那是完有能力实现的。
在座的都是学生,来清大不过就是求一张学位证书。
所以,对众人来说,什么都大不过学分,更大不过考试。
如此一来,有了薛凌的警告,教室里没人再敢多说一句,立即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徐角偶尔干呕的声音,在实验室里回荡。
薛凌一向喜静,对徐角接连不断的呕吐声,本能的厌恶。压着脾气等了好一会儿,见徐角还在吐个没完,便上前喝止。
“这位同学,如果你连这点困难都应付不了的话,我看你不适合从医。为了免除所有同学的考试成绩,受到你的影响,现在我希望你自动弃考。”
徐角看上去,成天嘻嘻哈哈,没个正形。
但内心其实孤独敏感,再加上经历过家族落魄这种事后,自卑感比一般人更重。
刚才听到班级女生,当着他的面儿笑话他窝囊的时候,徐角就已经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