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到底顾一帆,还是担心于锋年纪尚小,别走了什么歪门邪道。
于锋自然明白顾一帆的顾忌,了然轻笑道:“伯母放心,这些驻颜丹的来历很干净。绝不会影响到伯父的前途。”
“我担心的哪里是这些,我是担心你!”
于锋受用的点了点头,“这些驻颜丹,伯母自管拿去。权当我弄给雅轩玩耍的东西,无需认真。”
顾一帆沉思良久,终于还是将桌上的瓷瓶收入怀中。
“那我就代替我的姐妹,谢谢你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无需如此客气。”
顾一帆还在走神,思考于锋的背景。这时,于锋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跟顾一帆,认真道。
“对了,伯母往后应该尽量结交宝市的政要。说不定这驻颜丹,还能对您的人脉有些奇效!”于锋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,去帮秦雅轩做饭。
脑海里却不由得回想起,前世秦云一家,在秦雅轩上大二的时候,被政界上的竞争对手排挤入狱。从此,秦家一落千丈,顾一帆更是为了救出丈夫,多方奔走。
但苦于秦云为官清廉,家底微薄,根本没有资金可以拿来往上疏通。
再加上,树倒猢狲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