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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走到人群外围商议了一阵子过后就和庄有粮招呼了一声离开了。
庄有粮看着那些人离开吐出口气,摸了下额头上出的汗,朝着大家伙道:“好了好了,都别在站着了,赶紧下地了。”
说着又对站在门里面的二乔道:“二乔,赶紧收拾也下地了。”说着就嘟嘟囔囔的离开了。
这群人都离开之后,二乔关上院门,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手还抚着胸口,嘴里念叨着:“没事了没事了!”
用那黑乎乎的洗涤剂洗过的伤口竟然三天就脱了甲,露出了红兮兮的肉,虽然难看了点,可也比伤着好,弯个腰就疼得要命。
三天后的傍晚,庄有田突然回来了,风程仆仆,敲开了门,把车子推进去放好才对着二乔道:“家里还好吧?”
二乔心虚,嘴上却道:“都挺好的,爹咋回来了,这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吧?”
庄有田进了灶房,倒了水,洗了手脸,结果女儿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之后才道:“前些天出了点事情,我不放心就回来看看。”
二乔哦了一声,却没问出了什么事情,庄有田看着女儿沉静的眉眼叹口气。
晚上父女两依旧